国风 · 豳风 · 古豳地

狼跋

传世《毛诗》本 · 项目校注

完整原文

狼跋其胡,载疐其尾。

公孙硕肤,赤舄几几。

狼疐其尾,载跋其胡。

公孙硕肤,德音不瑕?

全文今译

老狼向前踩到颈下垂肉,后退又绊住尾巴。

周公体貌高大宽厚,穿着红色礼鞋,从容安详。

老狼后退绊住尾巴,向前又踩到颈下垂肉。

周公体貌高大宽厚,德行声誉难道会有瑕疵。

全诗译意

狼前踩颔肉、后绊尾巴,进退都显狼狈;公孙却身材高大、赤舄安徐,面对困境仍保持仪态和名声。

两章交换胡尾受阻的位置,反复制造窘迫。人物评价却从几几从容推进到德音无瑕,反差显示压力正检验其自持。

现代阅读不必把从容理解为永不显露痛苦。狼被自己的颔肉和尾巴牵绊,形象带有滑稽感;诗却把公孙的步态、赤舄与德音写得稳定,关注的是困境中的行为,而非有没有狼狈时刻。真正的公共品格是受阻时仍不把代价转嫁给弱者,愿意说明决定并接受检验。仪态可以帮助维持秩序,但若只维护体面、拒绝承认错误,也会变成另一种失责。

传统美周公受谤而不失德,也可为一般有德者处困;“公孙”是爵称、后代称谓还是特定人物,各家说法不同。狼的动作与公孙形象可解作比兴、反衬或讽刺,赤舄也只能提示礼服身份。项目不凭“德音不瑕”断言人物在历史上毫无过失。

文本注解

狼跋(láng bá)
“跋”指踩踏;全句写狼进退窘迫。
载疐其尾(zài zhì qí wěi)
“疐”指绊倒、受阻。
德音(dé yīn)
美好的名声、德行或善言,不单指声音。
胡(hú)
疑问代词,相当于“为什么、怎么”。

风物注

狼进退受阻的窘态,被用来反衬有德者即使处境艰难仍保持仪容。

地理说明

古代约址:古豳地;今属:陕西彬州;可信度:同域分散显示。地图位置与疆域均为教学综合示意,并非精确创作地点或测绘边界。